段九游不知道帝疆在这个过程里想了些什么,反正这人是走回来了,四肢一纵,软榻上便被他压下一个小坑。
殿门同时闭合,“嘭”地一声!
帝疆“闭目养神”,好一会儿,实在气不过一般,睁开眼睛对段九游道:“你连话都说不明白?!”
一只手跟全身各处能一样吗?
他还以为她被那小子连哄带骗占了便宜。结果一只不痛不痒的手,堆了半斤圣药,算起来还是她赚了!
段九游被他吼得一怔,想到他方才一副要找人寻仇的架势,再迟钝也明白过来了。
“你以为白宴行——”
彻底反应过原委的段九游简直哭笑不得:“我与白宴行是在隆盛殿见的面,前殿有仙将都尉,后殿有仙寰近侍,白宴行堂堂帝君,又素有君子之名,怎么可能胡乱行事?再者我又不是傻子,这伤本来就不必医治,还能任由他全身各处治疗一遍?你自己爱动手动脚便觉旁人如你一般,是不是有点小人之心了?”
“我小人之心?”帝疆拿眼“刀”她。
——是你不懂男人!
帝疆在心里冷哼。
白宴行就算手上老实,心里未必听话。哪个正经帝君会对臣下说,你身上有伤,我看着疼?
虽然这话帝疆自己也说过,但是他不讲理,由他自己说出来的就是有感而发,真心实意,换到白宴行那里就是猥琐至极,居心叵测,还东施效颦!
段九游手里还端着杯子呢,他方才喝到一半就走了,她先把杯子撂到一旁小几上,后才看向帝疆:“你刚才要干什么去?”
这话明显有逗趣儿的成分,帝疆没理段九游,又听见她问:“若是今日真像你想的那样,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