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彰突然笑了一下：“我很少见到你这样慌张。”

“……”

陈怡静从手环里下载出一个止血药， 这是一个四五厘米、装着蓝色液体的玻璃小瓶。她拧开瓶盖，瓶口镶着滚珠。

陈怡静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还有断断续续的水：“你过来， 先把伤口清理一下吧。”

肖彰犹豫着，她再叫了一声，他才过去。

靠近她， 他又闻到了一股香气。

那是从皮肤里面散发出来的， 混着焦糖、朗姆酒与奶油的味道， 在她的身体里缓缓地游动。朦胧的， 香甜的，可口的。他无法形容更多， 只知道好闻， 叫他不住地头晕。头晕也还是想闻。

“抬起来。”

他听话地抬起受伤的手臂，伤口仍旧没有愈合， 血液点滴淌下， 但他并没有感到刺痛。

汩汩清水顺着他的手臂簌簌流下，丝毫无法冲淡她的香气。他的喉咙越来越干。

陈怡静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擦干， 把伤药的滚珠贴在他的伤口处磨过去。他的手臂突然抽动了下。

“弄疼你了？”陈怡静问。

“……”肖彰的声音哑了点，“没有。”

陈怡静低眸凝视着他的伤口。涂了很多药，还是没有愈合的迹象。伤药明明是能够瞬间愈合玩家所有伤口的。她盯着那个伤口，凌厉的伤势蜿蜒出一种悚然的可能性，把她的心拽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