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全都怪我,不该沉默时沉默,该勇敢时软弱,如果当时我,不受情绪挑拨……哎、哎、哎。”
在两人背后的苏云可已经兀自入座动筷吃饭,旁听陈怡静满口鬼话不由腹诽:“这演技真是很做作。”
惊秋:“既然陛下心念已动,不如……去见一见揽月大人?”
“好啊好啊。”陈怡静不假思索,“那我们快去吧。”
惊秋:“是。卑臣这就令人摆驾长宁宫。”
等惊秋行礼退出殿外,苏云可轻轻撂下筷子:“原来陛下和那个叫揽月的也有一段风流债呢。”
“您也说了那是陛下的风流债。”
苏云可笑了下,又说:“我听宫里人说这个长宁宫可是皇宫禁地。”
“要么你再去打听下消息,有些事我不方便和惊秋问——我这几天装糊涂装好几次了,再这样下去只能装老年痴呆英年早发了。”
“你以为你的破绽很少吗?”苏云可将下巴轻搭在手背,双眸如柳般拂过她,“宫里四处都在传了,说皇帝陛下性情突变,还有人怀疑你被什么人下了降头呢。”
“这也是我在疑惑的点。”陈怡静说,“我非要扮演一个真正的昏君吗?游戏规则里并没有要求玩家的所作所为必须符合身份人设吧?”
“其实关于这些人的议论,我总觉得有些奇怪呢。不过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陈怡静却说:“我知道奇怪的地方在哪里——怪就怪在没有人说你奇怪,对吧。”
她和苏云可分别抽到皇帝和金吾将的身份。
她的言行举止和昏君不一,周围不少人都察觉出来了。苏云可的言行举止明明也和李沛风截然不同,周围却没有一个人察觉古怪。惊秋也没和陈怡静说过类似“李金吾比以前简直云泥之别”的话,仿佛李沛风生来就是苏云可这样子。
苏云可恍然点头:“是,怪就怪在这。”
还欲再说,惊秋已经来催陈怡静出发。
两人便就此作别,各自再去探索消息,定好次日再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