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上马车辇轿不久,陈怡静便问:“惊秋,我有多久没去过长宁宫了?”
惊秋:“自您与揽月大人决裂以后,已有三年又十个月没有踏入长宁宫了。”
决裂三年又十个月?
也不知道这个揽月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如果她连这个也要问,惊秋肯定会真觉得她失忆了——早知道一进副本,她直接装失忆就好了。哎。失策。
长宁宫离紫宸殿颇远,陈怡静昏昏欲睡时辇轿稳当停下,马儿的轻声嘶鸣搅醒了她。
惊秋掀开帘子抬起手臂要将她扶下轿子:“陛下,小心。”
“没事,我还比较健全,可以自己走。”
陈怡静跃下轿子,面前宫门紧闭,锈迹斑斑,门楣处“长宁宫”三字也风蚀模糊。
大泱正值初夏,这里却无端有一种寂寥的萧瑟。
惊秋上前轻叩门扉。
没人来应。
她又敲几下。
须臾,宫门缓缓打开。
一个内侍探出脑袋,目光先落向惊秋,喜出望外:“惊秋姑姑?您怎么在这里?”
惊秋:“还不看看是谁来了?”
那内侍的目光循着她视线所在转移到陈怡静身上,一时张口结舌:“陛陛陛——”
陈怡静:“这是把脏话消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