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海水和礁石之间的洞窟里打坐,而且还闭着眼,毫无声息。
白衣奇人憋着口气,又等了片刻,见那‘人’毫无反应,不禁腹诽,“别是死了吧?难不成是在吓唬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骨碌从水里坐了起来,被打湿的头发无情地挂在脸上,显得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喂,你是什么东西?”他问道。
那‘人’听见他不礼貌的问候,缓缓睁开了眼,瞳色偏淡的眸子在夜里显得神秘可怖,如狼似鹰,片刻后又闭上了,“我在坐禅。”
“吓死我了,还真是个人啊,”白衣奇人虽吓了一跳,但发觉是可以沟通的人之后,随即就放下心来,“坐禅跑这儿来坐,不怕水给你淹咯。”
那人动了一动,似是被白衣人的动静惊扰,干脆起身从洞窟里走了出来。
白衣人警惕地盯着他,既然说了是‘坐禅’,八成是个僧人,但不甚友善的气息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戒。
他看着僧人站在他跟前,才发现此人光着上半身,只着了一条裤子,就着月光,露出十分壮硕的胸肌来。
白衣人咽了咽口水,不仅是感叹这肌肉的线条极为优美,并且还思考了一下,这真要打起来,自己八成是打不过人家的。
“干嘛?”白衣奇人小心翼翼地问道,视线还在黝黑的胸肌上移不开目光。
没出息,真没出息。白衣奇人暗骂自己。
那人似乎觉得很奇怪,皱着眉回答道:“你吵到我了,既然你不走,那我就去别的地方坐禅。”
语罢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