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佛岛的僧人?”白衣奇人冲他大喊。
僧人没回应,径直离开。
白衣奇人一下从沙滩上爬了起来,跑了三两步,追上了僧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见面就是缘分,你是佛岛俗门的弟子吧?不用剃度吗?佛岛的都不坐禅吗?你叫什么名字?有没有俗家名字?你们那个澄什么,一什么的名字可真不好听啊……”
僧人的脚步戛然而止。
白衣奇人差点一头撞进他宽大的背阔肌里。
他回过头来,略显嫌恶地回答道:“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你也别再跟着我。”
“这么冷淡干嘛,交个朋友,交个朋友——”白衣奇人提溜着湿透的衣衫,一路滴着水,白色的蓬松面料团成一团,“你看咱们这都坦诚相见了,好歹留个名姓给我吧。”
见他不依不饶地追着自己跑,僧人觉得莫名其妙,难道就因为自己没穿衣服,而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衣服湿透了,就要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吗?
“你自己从上面掉下来,浑身湿透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僧人不解道,“我不会因为看到你的身体而对你负责的,你又不是姑娘。”
那人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咯咯笑了起来,“难道如果我是个姑娘,你就要对我负责了吗?”
僧人的脚步一滞:“你不是。”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姑娘了,”白衣奇人笑道,“要是我着的是姑娘家衣服,怕不是要把你吓一跳。”
僧人无言,觉得眼前人莫名难缠,亦很难讲理,于是打算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