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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叫漱岩,我们还会再见~”

自称为漱岩的人没有再追,津津有味地打量着他的背影,好像笃定自己还能再见到这位无论如何都不肯透露姓名的僧人。

“怪人。”僧人有些啼笑皆非,再也没有回头,偌大的一个佛岛,僧人千数,又要怎么进入佛岛,找到自己呢?

他背着月走入阴影里,好似一尊冰冷的佛像,失去了月光的照耀,只剩黑黢黢的金属剪影。

自称漱岩的人抖了抖湿漉漉的长袍,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看这僧人的模样和气质,绝非是什么普通的小沙弥,能够有如此肃杀气质的武僧,而且还是俗家弟子,必然是哪位大师的关门。

这叫什么,人怕出名猪怕壮啊,就怕他不出名,在千几个弟子里碌碌无为,那才难找吶。

漱岩美滋滋地走上干燥的沙地,又把淌着水的靴子往脚上一套,湿漉漉的鞋子不合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哎呀,还是先找个客栈歇歇脚吧。”漱岩摸了摸自己系在腰际的缎面百宝袋,确认了里头摆着的两块牌还在。

一块是仙岛的通行玉牌,是自家的。还有一块则是雕了观音净瓶和杨柳枝的木牌,正是此地——佛岛上宾才能拥有的尊贵凭据。

湿漉漉的白衣仙君,悠哉游哉地迈着步子,一路留下歪七扭八的水痕,踏入了这座与自家迥异的岛屿,他似乎什么都不担忧,但却什么也不追求。

就像海岛上飞过的一只海鸥。

在东海之上,数千岛屿星罗棋布,群岛的最尽头,极东之处,就是佛国神山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