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人头的人在月光下,显出了沈藏玉的脸。
而人头放在坟茔前时,边上还有一位青年转着佛珠。
光头,白衣。
“殿下,你这样,大晚上有点吓人。”
英王,既是了尘转过身来,微笑。
“胆子这么小?不是还去找本王的王妃搭话了。”
沈藏玉脸颊肌肉颤抖了下。
他何止三姓家奴,是四姓。
不对,始终一姓。
“我以为殿下只是为了用赐婚来逼迫她,故意借她来引蒋晦失智,逼迫宴王府为了抗旨跟陛下斗上。”
“宴王父子一死,您就是唯一可承大统之人。”
沈藏玉表情沉重,依旧以为了尘刚刚是在开玩笑。
了尘:“既然我是未来天子,自然会选天底下最好的女子,与我共享至高权力。”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笨吗?”
沈藏玉:“”
攀附的三个王爷,全都对他的前妻有过非分之想。
他面无表情,却也说不出贬低言似卿的话。
“开玩笑的。”
“我一个出家人,哪里在意这个。”
“不过言似卿真冷静啊,愣是不让消息传出,我这边如果故意差人去边疆传信,万一被察觉到,就跟自爆破绽似的。”
沈藏玉不得不提醒他,“现在看来,她不仅没上套,还打算借大食国那边的路子脱离这些局,一旦两国联姻完成,她嫁给大食国那边的蛮夷”
英王打断他。
“此事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