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藏玉挑眉,“殿下有妙计?”
“有啊,她有唯一的破绽。”
“我已经得到了。”
沈藏玉看到这人掌心握着一枚小玉佩,但天黑,看不清成色。
他疑惑不解。
次日,这一枚小玉佩跟一封密信送到言似卿手里。
言似卿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那天下午,她在雀观楼去了议事厅,厅内无他人,只有了尘,而言似卿也没让别人陪同。
她还未开口,了尘就踱步走来。
“夫人,得你前夫之助益,终见你爱女,昭昭可爱,本王甚荣幸为其父王。”
言似卿差点被气笑了,瞥这位一改得道高僧形象的恶劣之人。
“你真的是帝王之子?”
“我怎么觉得不像。”
“不然,何至于扒着我不放,是缺钱对付宴王吗?”
“太穷了?”
言似卿踱步避开,不想跟这人靠的太近。
了尘也不生气,主动倒茶,似乎赔罪,“言姑娘何必生气,但我确实是帝王之子,只是不似世子殿下从小被陛下带在身边教养,有天家气度,我就一俗人。”
“也没世子能忍。”
“想要得到最好的,我有错吗?”
言似卿不理他这话茬,只冷笑:“自古既得利益者,多为始作俑者,你跟沈藏玉就真值得推敲?”
“这般行事,就不怕陛下怀疑?”
了尘:“其实我们不都一样吗?都被怀疑。”
“不过,陛下是怀疑你手头有谢氏宝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