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不再顾忌他身上的伤,用了全身的劲儿推他,连脚也用上,“不准碰我,去死吧,贱男人!”

李泽煜见人真的恼了,稍稍松了力道,由着她掀被下床。

林以棠下床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寝衣带也没系,松垮地披在肩上,内里的红色小衣更是一塌糊涂,一眼瞄下去,能明显瞧见身前起伏上的印记。

等她抬头,竟发现床上的人透过床边梳妆镜看她,当真是无耻至极,毫无羞耻心。

林以棠抖着手指系上衣带,捡了地上的外衣披上,准备离开房间,自己再在这里多待一秒就要被气死。

大步走着,觉得身下尤其是腿间一阵不舒服,但不是很疼,是一种有点奇怪的感觉。

想到什么,林以棠气到浑身颤抖,竟反笑了两下,锋利的眼神化作利刃射向床上的男人。

被人强迫,偏偏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她还真是可悲又可笑,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因为李泽煜是太子。

林以棠离开房间。

李泽煜叫住她,昨夜流了许多血,负了伤,如今声音竟还带着几分闲适,“去哪儿?”

林以棠现在只想找个没有李泽煜的地方待着,冷声怼回去,“如厕,你也要跟着?”

李泽煜朝屋外道:“小夏子,找人侍奉太子妃出恭。”

林以棠闭眼忍了忍。

待林以棠离开正房卧房,李泽煜起身,捡起床榻角落处的元帕,昨夜他拔刀时溅上了星点血迹,但不显眼。

如若她的元帕落红是其他男人致使,他一样会将对方抹了脖子。

李泽煜掀开红色里衣,露出昨夜太医匆匆包扎的伤口,刚才一番动作此时已经沁了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