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扯纱布,将元帕按上胸膛,雪白的丝帕顿时染上落红。
另一边,林以棠独处一处,捂脸沉思了会儿,再抬头一脸生无可望。
事情已经发生了,时间不可能倒流,大不了以后孤独终老,一辈子不嫁人,如果真的遇到喜欢她的人,就不会嫌弃她。
林以棠独自待了许久,久到房外的敛秋敲了敲门,“太子妃,殿下还在等您。”
“我知道了。”
林以棠一出来便被敛秋“押送”回了卧房。
李泽煜在整理着装,男人一身白色蟒袍,袖口处绣祥云金线,腰间是白玉腰带,宽肩窄腰,气度逼人。
他身旁站着一波人,手里的托盘中是洗漱用具和一整套干净的女子衣物,还有宫人在房内收拾床铺,托盘内是她昨日鲜红破碎的嫁衣。
林以棠捏紧手指,目光转移到宫女托盘中的红色太子妃宫装上,“我不穿这个,你们换身正常衣服来。”
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为难。
李泽煜道:“太子妃如果不愿意,穿昨日的衣服也可以。”
林以棠实在不明白,六年前明明那么寡言的人,如今怎么变得如此毒舌。
“别这么看着孤,你若是愿意一直待在这里不出去,那便耗着。”
他虽这么说,人已经走到了林以棠身旁,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坐在梳妆镜前,声音轻缓了几分,“梳妆好了,才能带你出去。”
林以棠沉默着,忽然呼出一口气,似是认命,“我要流烟和绿波,你叫她们来伺候。”
绿波是后来她回林家,林父林崇江给她挑的贴身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