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好像那一脚惹的事也不小,至今还有余韵呢。
那张银票据说是属于镇国侯府上的。
只是这事没法去对质,那银号的伙计肯定不敢作证不说。
就是对质了,那种权贵他们也拿人家没办法。
想一想真是很呕。
不过既然暂时没有办法,他们就只得退让、隐忍、多加防范了。
“当然不是,我就是觉得好像你没有需要依赖我的地方。”
“我踹了那登徒子一脚,惊慌的回来,不全靠你摆平么。我有那胆子踹人就是因为知道你不会不管我。我能做宝月斋这么大的生意,不全是用的你的银子么。不然我现在大概还在摆摊。不,没你撑腰我连摊都摆不上。要像德叔、德婶之前推着车沿街叫卖。还有,没有你,那些官太太,甚至容七少奶奶这样的富家女眷,她们认得我是谁啊。”
听沈寄说了这么一番,魏楹觉得好过不少。
“哎,你是不是觉得我性子有些硬,不太软和啊?”沈寄看着魏楹道。
比起别的女人来好像是有一些。
不过,好像是利大于弊。
自己也不喜欢整天黏黏乎乎、娇娇柔柔的女人。
“其实你没觉得,我踢过小侯爷一脚后已经好很多了么。以前遇到的事情多少我都能自己应付。可那件事我是一点法子都没有。你不知道,一个人上路回老宅的时候,我挺担心的。还有二夫人要留我下来过元宵,我心头也有点怯,害怕她趁你不在,故意的整治我。到时候十五叔也不好时时处处维护我,老太爷也不可能太护着我。好在你去跟老太爷说了带我一起上路。”
沈寄说着低下头,“魏大哥,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觉得你是很靠得住的男人。”
魏楹眉眼弯弯的道:“没有!好,我以后再不做如是想了,媳妇儿能干是我的福气。总之,有我在,你撑不住的时候还有我。”
“嗯。”
晚上吹灯上床,魏楹说道:“本来说明早去看老柳的房子。现在不去了,我明日一早把银票给他送去。下午来看你的竞标大会。”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如果不上衙,出门给沈寄报备一声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