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觉得,好男人果然是调教出来的。
镇国侯府,小侯爷林子钦冷着脸孔问小厮,“你说什么,那个妇人被她男人打得鼻青脸肿的。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像是被她家在魏府当差的女儿知晓了。那妇人不得出来,小的也只是在外头几户邻居家打听了一下。”
“魏府那边有消息么?”
“没有,铁桶一般。门房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敢说。”
“小小一个七品官,门禁竟如此森严。”
奇怪!倒像是存心防备一般。
那件事已经过了三个月。
一开始他们回淮阳是很小心提防,一直雇了镖局的人跟车。
可已经过来这么许久,怎么都该松懈了才是。
他可是一直都按兵不动的啊。按说早应该放松了警戒才是。
所以,应该不是在提防自己吧。
第119章
其实小侯爷自问也不是惦记了那个狠毒的小女人这么许久。
只是, 生平第一次吃这么大亏,还是哑巴亏。
这个给他亏吃的人就很难忘得掉了。
再有,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偷还不如偷不着。
这个偷不着的也让人心头有些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