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身兼二者, 他一时想着她那狠命的一脚恨得牙痒痒,一时想着她那时的巧笑倩兮又有些心痒痒。
姐夫让自己收了两哥扬州瘦马便把事揭过, 老爹说自己败坏门风。
如果敢下手来硬的, 怕是这两人真的会将自己送去军中历练。
那多辛苦啊!
所以, 蛰伏了几个月, 小侯爷林子钦觉得是时候可以来软的了。
来软的, 勾得那女子动心, 到手之后再甩掉,这个仇就算报彻底了。
他日后也不用老是惦记她了。
这个,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勾引良家妇女,私通而已。
之前一时冲动到大相国寺去猎艳确实失策。
如今这样, 那些皇子们才没有必要拿来大做文章呢。
林子钦派人查了一下, 找到阿玲继母这条路子。结果人还没进府事情就暴露了。
“再去查查!本世子就不信了,她家内宅当真是水泼不进针扎不入。还有,再查查她是在防着谁。”
小厮心道, 谁家内宅的篱笆不扎牢一点啊?
尤其这事还败露了。
其实林子钦虽然要安插个人进去, 但是具体要怎么勾得沈寄动心然后再甩了她还没想好。
没想到如此的出师不利。
林子钦想了一番, 到威远侯府上去找他从小一起玩到大、新近娶亲的好兄弟庄名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