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庄名博不是别人, 正是徐五的新婚夫婿。
庄名博是嫡幼子, 正是俗话说的大树底下好乘凉的典型。
头上有个能干的爹还有出息的大哥, 他只需要在家哄着母亲开心就好。
担了个五品的清闲武职, 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他成亲后也有段时日没有和从前这些狐朋狗友往来了。
因此听说林子钦来找,十分高兴的便迎到了暖阁里。
一听他期期艾艾的道明来意, 庄名博道:“你还在打人家主意呢。我告诉你,就为了你在大相国寺闹的那一出,我媳妇儿可不待见你了。我都不敢让她知道是你找上门来。”
林子钦嗤笑,“什么时候染上惧内的毛病了?”
“我这不是惧内。这不是新婚燕尔么,当然要宠着让着三分了。不然跟父亲、母亲还有岳父、岳母不是不好交代么。”
徐五自从林夫人和沈寄疏远之后,就没有见她的机会了。
即便她私心很喜欢沈寄,也不能违逆长辈意愿再和她交好。
知道事情的起因是林子钦调戏沈寄,她当然不待见他了。
“那你就别告诉她是我要问的。”
“那我在她面前问别的女人的喜好性情,回头她醋上了我冤不冤?女人对这种事很敏感的,才不会信我是随便问问呢。”
庄名博顿了一下,往嘴里丢了块小点心,“我说,你到底要干什么?不是占过人家的便宜了么?”
林子钦语结。
人人都以为他占到了便宜。他又无法分说。
“不过我起初一时好奇,说到你的时候也问了几句。”
“说说看。”
“你先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子钦冷笑,“想干什么?哼,当然是把人勾到手然后像丢垃圾一样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