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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还敢下重手?

便造就了这么一个无事不敢为的林小侯爷。

这些资料现在也正摆在魏楹书桌上。

这个林衙内铁定是想挖他的墙角了,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

所以,必须知己知彼。

光是对付这么个从前无往而不利,只仗着家族势力的衙内,魏楹还不是很头痛。

他头痛的是淮阳老宅那边横插一脚。

而且,从现在掌握的消息,阿玲继母的事,二夫人的人是知道的。

就等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就差那么一点,就又要重演十五年前那幕了。

不过,当年他只是五岁幼童无能为力,如今断断不会再让最亲近的人被那样逼死。

可是就算他够强硬,那些污水泼到小寄头上,她这辈子的名声也被毁了。

生意做不了,也无法再有任何交际。

民众是很盲从的。

如果被有心人一推波助澜,大家都宣扬说她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会有不理智的人去砸她的店,所有圈子的女眷都会把她踢出去。

她只能一辈子躲起来,躲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

但这是不可能的,只要她是魏楹的妻子,二夫人就能找得到她。

除非他什么都不要了,就和她一起躲起来。

沈寄去客院看过胡胖子,把自己忙活了一上午帮他拟的药膳食谱拿给他看。

当然是先给大夫看过的。

胡胖子看过后笑呵呵的道:“只要不让我吃草就行。”

“放心吧,没有大鱼、大肉却也不至于断了你的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