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瞠目, 这样一来, 算是彻底的开源节流节流了。
果然是很好的生财之道啊!
“看到没有, 我把池塘、桃林承包出去。好不容易才给家里省下两百来两, 就只够给你买个妾。还不要说以后穿金戴银的花销。要节流就要从不纳妾做起。”沈寄趁机教育道。
“我又没要纳妾,我也没为了让小妾穿金戴银搞得要把祖屋典出去。不过你和柳夫人倒是很有共同语言。”
“话说那三个妾买的时候什么价啊。柳家不会还赚了一笔差价吧?”沈寄挠挠下巴问。
魏楹大笑, “如果是的话,你要不要买几个屯在家里待涨啊?”
挽翠叩门进来禀报说客院的胡大爷和清姨娘来了,魏楹才收了笑声。
清儿也是妾,这样的话题显然不适合和他们分享。
胡胖子住了一个来月,伤好全了。
还被沈寄每天的汤汤水水又养胖了一些。
他准备回自己租的院子去了。
沈寄笑嘻嘻的让人备酒菜让他们俩喝一盅。
胡胖子这一个月被她看管得可严了。
也亏得如此才恢复得这么快,他伤得真的只差一点就归位了。
直到伤愈,胡胖子也没给家里送信回去,瞒得死死的。
家人只知道他路上遇到劫道的,幸亏碰上镖局的人出手相助才顺利抵达京城。
只是生意一直没有开展,客户和潜在客户也没有去拜访。
所以他要回去张罗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