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道:“说起来, 二夫人贪去的财物, 很大一部分是属于你的呢。”
“是我们的。放心,我一定让她吐出来, 身败名裂。”
沈寄扳着指头道:“她应该是有两本账。可是, 账本是可以销毁的。你看啊, 咱们一个翰墨轩回到自己手里, 利润就能翻番。魏家这么多产业, 她该贪去了多少银子啊?”
“换成金子就比较好藏了。”魏楹浑身放松的靠在大椅背上。
沈寄眼睛亮了亮:“你有线索了?”
“不是我找到的。在淮阳老宅我现在的力量真的还很薄弱, 很有点无能为力之感。”
“我知道了。是有人知道些什么,可是不够力量跟二房斗。所以要拉我们一起。可以啊,有共同的敌人是可以合作的。”
魏楹恨声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做得再隐秘也瞒不了所有的人。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
“我们一定可以堂堂正正为母亲报仇, 还她一个清白的。”
沈寄从身后抱住魏楹的头,把自己的脑袋搁到他肩膀上。
“嗯。”
魏楹手往后伸拍了拍她的脑袋。
现在又冒个镇国侯世子出来。
当时那件事那么简单就落幕他就觉得里头有古怪。
难怪一直没有传出小寄踹了林子钦的消息来,镇国侯府也没有任何报复的举措。
原来林子钦打着挖墙角的主意呢。
一个月后, 柳编纂果然还了他们的钱。
沈寄好奇这钱是从哪里来的, 结果听说柳夫人劝说柳编纂把三个没有生养的妾给卖了。
还听说柳夫人把空出来的房子收拾整理了一下, 然后出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