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楹暗暗下定决心,就是为了沈寄不用去敷衍马夫人,他也要尽快让目前这种场面改变。
何况马知县可不是一个好上峰。
沈寄是纯粹不怎么愿意去敷衍奉承马夫人,倒没有想到她有个好色的兄弟头上去。
她是正室,与通房不可同日而语。
就连林子钦那样的身份,都不敢公然对她如何,只能背地里行事。
所以一个偏远小县的知县小舅子何足惧?
她又从不落单,身边都是带了丫鬟、小厮的。
所以只当魏楹是心疼自己,不想自己时时的都在马夫人视线范围内打转而已。
完全没想到魏楹是看都不想让她被那个小舅子看到一眼。
只觉得他说得没错,住在租来的宅子里,比他在京城每日赶去上衙近多了。
而且县衙的屋子不好改建都没有空地头了,总不能叫小厮们一直住在那种临时的棚子里。
现在是秋天倒还没有大的妨碍,到了冬天就麻烦了。
只不过这也带来一个不便,连知县和知县夫人都是住在县衙后院。
魏楹和沈寄却是到了没多久就赁屋别居了,显得有些不合群。
当然,马知县他们的院子宽大得多,甚至还占去了本该属于魏楹的一进屋子。
但是在他来时就是如此了,总不能去叫知县家的下人把屋子腾出来。
马夫人手下自有一批趋炎附势的吏员家眷。
沈寄这个做法经这些人一嘀咕,就让马夫人有些不喜了。
开始沈寄还有些不以为意,但过了些时日她就知道了这个群体也不可小视。
她,被排挤了!
因为一来就搬出县衙的特立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