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七品是芝麻官。
但是在南园县,那就是父母官。
现代一个小小的街道办工作都有无数本科生去考。
所以,相当于县委书记的知县那真的是不小的官了。
而相当于县长或者副县长的县丞,也勉强能算个小青天。
沈寄很无语。你家要省银子挤在宿舍,就见不惯我家有银子搬出去住大房子。
甚至连她家带来的下人比知县家的下人多,也成了被排挤的缘由。
他们现在手头就几百两银子,可是在这里绝对算得上富足。
沈寄对魏大娘说:“你看我,才过了一年大手大脚的日子,就忘了以前一个月挣二两银子都有不少人眼红的时候。”
魏大娘道:“我其实也觉得那帮人忒小家子气。也许,因为这一路看着奶奶你挣钱,在京城又跟着见了世面,如今你又给了我一百两。所以我的眼界、底气也比从前足。”
“魏大哥的目标远大,我们才不是要来抢知县跟知县夫人的位置的呢。”
顿了一顿沈寄又道:“可是,如果不是出现奇迹,就必须一步一步的升上去。”
也难怪马知县夫妇对他们这么忌惮了。
而对马夫人那群人来说,沈寄的穿着谈吐和她们都大为不同。
尤其为了舒服把家具全部换了。
看不上县城的首饰,自己画了图样订做。
这些举动让她更加的不合群。
小县城的人对京城来人的天然排斥被放大,便成了今天的排挤。
这里没有人知道沈寄的出身。
带来的人都是信得过的,更加不会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