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还会觉得这个小兄弟是在替他分忧呢。
但靠山王府也不可能就乖乖的让世子吃这个苦头就是了。
小亲王道:“可不是。最近又陆续有了三个宗室子弟犯事儿, 都是亲近靠山王府那一挂的。”
小包子道:“这是要凑一桌马吊(麻将)么?”
小亲王拍着腿笑道:“小包子,咱们可真是心有灵犀。当时我就当着皇族长这么嘀咕了一句, 那三个家伙就被打散安排了。不过, 虽然打不成马吊,但是可以喊喊话,也不至于憋闷得要疯掉了。”
林子钦心道, 这位醇亲王可真是把自己当魏家人了。一点不念和靠山王世子的同族之情。魏家得这么个女婿可真划算。
不过, 这可都是小寄的功劳。
要不是她十年如一日的将醇亲王当亲儿子一般照看, 以醇亲王的地位不至于想要娶魏家的姑娘,更不可能旗帜鲜明的站在相府这边。
还有, 靠山王世子和平王也是自己作死。
他们把醇亲王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糊弄。那就怪不得醇亲王不念同族情谊了。
饭后, 林子钦告辞,魏楹亲自送他往大门去。
说起来, 堂堂丞相到大门口迎候,又亲自送出去,实在是周到得不得了。
“魏相留步吧,不用送了。”林子钦也只得客气的道。
“要送的, 请侯爷过府就是为了表达谢意。当然要表现出诚意来。”
至于其他的人,都到后院看沈寄去了。
虽然知道她不会有什么大碍, 但魏楹肯定也不会平白无故的诅咒。
多少肯定还是有些不妥的。
魏楹估着这会儿她人中的指甲印肯定早消了,就是搓红的痕迹也不会留下。
要不然,被人看到了,他今晚怕是就真的得睡书房了。
魏楹又开口道:“林侯也是快做祖父的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