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儿孙不争气受了些挫折,但毕竟元气没有大损。
皇帝还是顾念了几分的。
如今参与海贸,元气也是渐渐恢复了。
借着宴请十五婶一家的机会,给沈寄和芳姐儿也送了帖子,这是想打芳姐儿的主意了。
沈寄道:“我让芳姐儿大大方方跟着去走亲戚就是。至于旁的,等二月她父母来了再说。还得看看阮家是不是想故技重施,再投资一次呢。”
如果是那样,魏家肯定不能嫁闺女到阮家,没得被拖累。
丹朱变了脸色,“太子都立了这么久了,他们家不会犯这个糊涂吧?”
“如果阮老爷子还继续掌舵,应该不会。但他似乎身体不大好了。而且如今的家主是阮大爷。”
阮大夫人倒是看得挺明白,可惜她只是个女眷。
而且阮大爷素来和她过不到一起。
她如今想的也是,就算真有那一天,也是祸不及出嫁女。
阮茗惜是嫁到亲姨母家,就算阮家败落也会得几分看顾。
至于她自己,就只能生是阮家的人,死是阮家的鬼了。
“可是小姨,阮家最多的就是银子。”
她比了个‘三’示意平王,“这位应该不缺银子啊。”
掌管海贸,平王手头阔绰着呢。不然怎么拉拢了那么多人?
“银子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多多益善。”
丹朱记在心头,准备回去告诉母亲,这一次可千万别再卷进去了。
上一次他们被安王拉下水,多亏了姨父和凌相作保。
又有哥哥上战场拼杀,日子才终于好起来。
他们家可经不得再来一次了。
哥哥她不担心,但哥哥明后年可能又要跟着出海,到时候要是母亲又稀里糊涂被人拖下水可就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