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这会儿说给她听,肯定也是这个意思。
让母亲远着点平王这个侄儿。
要不然怎么会好好儿的说起这个来了?
沈寄见丹朱听明白了也就不再多说。
她又有些倦了,便打发丹朱带小豆沙出去玩,自己歪在躺椅上打盹。
阮府的宴请,十五叔一家都去了,他们得给阮三夫人做面子。
娴姐儿带了芳姐儿一起去。
两姑侄坐在马车里彼此都有些别扭。
最后还是芳姐儿先开的口,“小姑姑那日的教训,我记在心头了。”
这个小姑姑是要做亲王妃的人,她可不能真得罪了。
那日实在是一时羞恼,再加上一直以来对小姑姑的羡慕嫉妒恨,这才将心头不满脱口而出。
娴姐儿这两天也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年三十的时候说。
闻言便道:“记住了就好,我也是为你好。”
今天阮家的意思,她经过这么久的锻炼,倒也猜出了几分。
想到自家那位小姨,再想想听小馒头转述的白马王子的话,娴姐儿觉得再苛责芳姐儿就没有必要了。
芳姐儿道:“小姑姑放心,我以后会谨言慎行,不堕魏氏家风的。”
这一次的事,让芳姐儿只觉得京城这些高门太可怕。
她从前自以为水晶心肝,是高看了自己,也低看了旁人。
那些真正的高门,她是打消念头了。
不过,阮府根底太薄,她却也是看不入眼的。
书香世家的嫡女,伯父还是当朝丞相,是不会肯嫁到皇商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