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一下,免得犯了忌讳。

砚华略略思衬:“侯爷不喜外人踏足他的寝居。”

倚寒脚步一顿,脸色古怪。

眼砚华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呃,少夫人当然不是外人。”

更古怪了。

她只理解为这个不是外人的意思是暂时的,皮笑肉不笑:“你还是叫我二少夫人吧。”

府上少夫人有两个,还是有区分的好。

“唉,二少夫人,侯爷还喜洁、讨厌脏污,喜静、讨厌聒噪、讨厌香料、嗜甜。”

喜洁?

她随口一问:“他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还喜洁啊。”

“间歇的罢了,上战场自是与平常不一样。”

倚寒没再问了,进了屋随意找了个地方窝着,在满是令她陌生气息的地方,倚寒分外煎熬,她闭上了眼,强行催眠,只有让自己没有知觉才能遏制厌烦逃离的心思。

就是这寝居好像比书房还冷。

跟冰窖似的。

很快,屋外传来稳健的脚步声,修长的影子随着他的步伐缓慢变幻,直至屋门推开,夜凉如水,二人又总是在晚上见面,彼此都有些习以为常。

更叫宁宗彦生了一种只要他回来,屋里就有一道温软身影窝在墙角的软榻打盹儿。

那软榻是屋内最隐秘的角落,离他的内室很远,在雕花木门附近。

他悄然走近,便见冯氏侧躺在她素日坐着的软榻上,盖着厚实的兔毛斗篷,没心没肺睡得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