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你怎的也不叫醒我,任由我睡到了这会儿。”她步履匆匆边走边说。

忍冬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没说。

“是奴婢的错,奴婢见您病着,走不动路便想叫您多休息会儿。”

二人快走到雪砚斋忍冬突然说:“您既然病了,这两日便不必去沧岭居了罢。”

倚寒自嘲:“就是不知母亲答不答应。”

“夫人自然是会答应的,侯爷未免粗犷,不知道体谅妇人,才导致您生病,又非您想生病。”

倚寒这才明白她是想岔了,忍不住尴尬。

此事也只能将错就错,把责任推到宁宗彦身上,她也没想到她的身子能弱成这样,许是在那冰窖似的屋子里睡了一会儿,炭盆烧的太旺又出了汗,摘了斗篷又受了冷,才导致的病倒。

“你为我擦身辛苦了,等会儿不必照顾我了,回去休息吧。”

忍冬疑惑:“奴婢没有擦身啊。”

话一出,倚寒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擦?那是谁给她擦得身。

她拢紧斗篷,脸色苍白。

……

自上次西北大捷,宁宗彦带领玉麟军收复燕阳六郡,重挫女真士气后,女真退居边境,未曾再犯,大周得到了来之不易的安定。

安定终身一时的,两国厮杀争夺几十年,女真怎可轻易放弃攻打决策。

虽说大周士气大涨,但朝中风向始终偏向议和。

支持的是文官,反对的是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