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本就重文轻武,武将在一些重要决策上并没有话语权,这段时日以来,宁宗彦一直在竭力争取主战,早朝时频频驳斥丞相韩忌。

他的腿伤就是这么来的,

韩忌只手遮天,连带着陛下也被他的话说动,以求偏安东南。

凌霄侯到底是威名摆在那儿,朝中仍旧有一大半人数支持他,此事仍旧僵持不下。

他在宫中待了好几日,再出宫时是一个清晨,踏入沧岭居时他看到被褥才想起那夜之事。

下人说冯氏自病起便躲在雪砚斋没出门,连兰苑的法会都没去,病了两三日才好,昨日早晨倒是去了法会。

看来确实病好了,迫不及待的先去法会。

宁宗彦嗯了一声,理所当然的想着他今日回来,晚上她应该是会过来的。

这感觉有些奇妙,这才多久,他怎的倒有些习惯了。

“砚华,把屋内燃上炭火。”宁宗彦随意吩咐道。

砚华应了声,心里却暗暗咋舌。

他们侯爷何时对一个女子这么上心,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说,定是她穿的不够多,才导致的风寒,与自己燃不燃火盆有什么关系。

二少夫人心系二爷,虽说二爷已去,但二人也是不可能的啊。

他心里乱想,可不敢这么对宁宗彦说。

而宁宗彦正端坐于书案后,文书上的字都入不了他的脑海,几日不见,他心头竟有些紧张,说不上紧张什么,但就是心弦紧绷。

漏刻缓慢流逝,到了时辰却不见人影,宁宗彦蹙眉,但也只是继续看书。

直到过了半个时辰,他才有些坐不住,忽而门被敲响,他心头一定,轻轻咳了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