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自然是怕她瞒而不报,总得留一手防着她。
“这位是临安内声名远扬的大夫,最擅妇人内症,你那点三瓜俩枣的,别卖弄了,乖乖叫大夫把脉。”
倚寒闻言没说什么,无奈伸手叫大夫把。
“今日别去前院,也别去老夫人那儿请安了,前院有个雅集,都是个姑娘们,现下怕是在吃茶耍玩。”
“知道了。”倚寒乖乖道。
前院儿有曲水流觞宴,打发了她裴夫人方才也去了,她还在孝期,这种场合不宜过去。
倚寒抱着佛经回院子的路上她恰好碰上三三两两结伴的姑娘们,如鸟雀一般叽叽喳喳,欢快活泼。不似她,死气沉沉。
“唉,二嫂嫂。”倚寒停脚抬头,是二房的宁汐玉,她晓得对方素来看不惯自己,便也不怎么热络。
谁料到宁汐玉上前亲亲热热地挽住了她:“二嫂嫂怎的不陪我们一起去玩儿。”
“我还在孝期,不宜热闹。”
旁边的女子也道:“少夫人见谅,我们冒犯了,汐玉,还是快走吧。”
宁汐玉闻言失望:“那好吧,幸好我还有大嫂嫂啊。”她一脸促狭,朝那女子眨了眨眼。
大嫂嫂?倚寒好奇瞧了过去,那女子一身烟粉褙子,淡粉抹胸并百迭裙,头梳弯月髻,一副小家碧玉的清秀模样。
宁汐玉仿佛看透她心中所想,故意道:“这位是蔺柔蔺姐姐,长兄的未婚妻。”
蔺柔闻言秀眉微蹙,怕倚寒看了笑话,体面的纠正:“汐玉慎言,此事还没个首尾,蔺柔担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