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玉却抱着她的手臂:“迟早的事罢了。”

倚寒了然,原是老夫人给凌霄侯相看的未来夫人,这宁汐玉的举动倒也说得通了,难怪如此亲密。

蔺柔却笑得很尴尬,她也不好去说宁汐玉,免得以为是她上赶子的。

正当她怕这位二少夫人看低了她时。

“迟早不迟早的,还是须得三媒六聘一程不落的走完,得双方父母首肯,方得体面,汐玉妹妹倒是能替蔺姑娘做主了。”

这临安的贵女一向规矩重,极为看重名声,从这位蔺姑娘的话里都能听出来她不喜宁汐玉如此说。

倚寒干脆替她解了个围,毕竟宁宗彦愿意帮自己脱身,这又是他喜爱的未婚妻,有来有回的帮忙,也算是不欠人情。

蔺柔微不可查松了口气,她对宁汐玉这般毫无顾忌想叫什么就叫什么的模样也确实很苦恼,什么也没有上来就叫大嫂嫂,传出去岂不是说她上赶子倒贴。

宁汐玉却以为倚寒是急了,在拈酸吃醋宣誓主权,她眼眸得意,好像拿捏住什么把柄一般。

她面上没说什么,只是低眉顺眼:“是是,此事是妹妹的错,二嫂嫂说的对,汐玉受教了。”

倚寒少见她如此,放在以前应当是早就呛声了,不过她还是压下了狐疑:“二位妹妹快去耍玩罢,我先回去了。”

蔺柔闻言福了福身子。

宁汐玉真是迫不及待的要去祖母那儿告状了:“柔姐姐我们走吧。”

……

文德殿内关于议和还是出战已经吵了好几日,最终陛下仍旧宣告与女真一族议和告终,以收复的燕阳六郡为重镇防线,签订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