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腿疾又犯了?”
老夫人嗯了一声:“冯氏已经给我敷上膏药了,怀修,我今日方想,大约叫你兼祧一事便是错的,所以我叫冯氏今夜不必去了。”
宁宗彦蹙眉:“因为她拈酸吃醋?”
“你也知晓了,是,她太放不正自己的身份,有了攀扯的心思,若是有了孩子,你再娶了妻,这国公府还有什么安宁。”
老夫人也隐隐有些后悔,当初也是瞧她待老二一片痴心,又对裴氏愧疚,才心软答应。
宁宗彦摩挲着指尖,喉头咽了咽:“好,孙儿知道了。”
老夫人见他如此,也知晓他没什么别的心思,便放心了。
宁宗彦又陪着老夫人说了许久的话,直到老夫人疲累了,睡了过去才离开。
出了屋子他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有些沉闷,他心里清楚冯氏是心思不正,自讨苦吃,祖母的打算应当是与他不谋而合。
但,原本他也打算,坐实二人的关系也无妨。
他并不喜欢冯氏,只不过是看在弟弟的份儿上照看。
罢了,她确实是该受些教训,此事先放一放,叫她反省一番再与祖母为她求情。
……
晚上,忍冬送来膳食,倚寒看着桌上滋补的鲫鱼汤、当归蛋都有些反胃。
“我不想吃这些。”
忍冬劝她:“夫人说了,这些对您的身子好,您还是吃了罢。”
倚寒淡淡翻看着书:“我现在也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