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不明所以:“少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祖母今日与我说叫我不必再去沧岭居,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忍冬吃了一惊:“老夫人为何会这么说?”

“大约是跟蔺姑娘有关吧。”她悠闲敷衍着,摸着蜜饯吃了一颗,眼瞧着忍冬装也不装了,匆匆放下托盘道说出去一趟。

倚寒起身,端起那碗几乎没什么味道的鲫鱼汤,走出了屋门,走到一处茂密的草丛中,压低声音学了两声猫叫,便见一只狸花猫小跑了出来。

“吃吧。”

她把那汤给了这只猫,然后进屋了。

云香居,裴氏摔了桌上的那套青瓷茶具,满脸吃惊:“老夫人不叫她去了?”

忍冬低头:“是,少夫人是这么说的,虽不知真假,但想来她应该不敢拿老夫人开玩笑。”

“理由呢?她有没有说理由?”

“少夫人说可能是因为蔺姑娘。”

裴氏冷静了下来,是老大的那个未婚妻,今日来了府上,自己也瞧见了。

“二人还未定下婚事怎的这么急就反悔了,莫不是那姑娘知道了?”

忍冬:“夫人,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裴氏怄心,扶着额头:“暂且先这样,明日我去与老夫人问问。”

翌日,裴氏去瞧老夫人时嬷嬷说她这两日病了,不见客,裴氏便只能悻悻的回去了。

倚寒一连好几日都没去沧岭居,身心舒畅,白日与宁绾玉逗逗猫,学女红,雕木雕,晚上在雪砚斋开个小灶,再贿赂贿赂忍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