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央书案旁,季御商匍匐在玉昙身上,手还诡异地伸在身下,身子将玉昙挡了大半,只露出一张绯红的脸。
发髻歪了,鬓发落了下来,眉头皱着,眼眶里含着热泪,见到他时,眼神先是一躲闪,然后再弱弱地唤着:“阿兄。”
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季御商胆大包天,居然敢对玉昙行这种事。
玉鹤安全身血液上涌,内里是滔天的怒火,这张君子皮再也藏不住他内里的癫狂。
他快克制不住杀人的冲动,他要将季御商千刀万剐。
“季御商,你在找死。”
他一把将季御商提溜起来,他面色诡异地惨白着,额间还冒着热汗。
“玉鹤安,你听我解释,我没做什么……”季御商双脚悬空,混乱蹬着挣扎。
玉鹤安怒极,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季御商我早就警告过你了……”
“啪——”他将季御商举高,重重地摔在地上,季御商蜷缩在地,痛苦地发出闷哼声,还未得到片刻喘息,猛地一脚踹到他的身上。
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季御商被得滚了好几步,最后撞到了墙壁上,才停下。
玉昙撑起身子,害怕地往里缩了缩,小声唤了一声:“阿兄。”
玉鹤安眼角猩红,闭眼深吸几次,才从暴怒中缓过神:“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阿兄。”玉昙连忙摇了摇头,一动作小袄和里衬又往下滑,衣袍散开了大半,露出白皙的脖颈,笔直的锁骨,雪腻的香肩,甚至还能窥见藕粉色小衣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