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教室内见到安有又是另一回事,严自得板起脸,抬起脚朝着大门走,但没走几步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眯了眯眼,前方带着帽子的好像是安有。
严自得走得进了些,他假装不经意擦肩而过——
是了,就是安有。
是戴帽子的安有,将粉色头发遮住的安有,也是拥有着一张带伤的脸的安有。
严自得站定:“安有。”
安有身影僵住,书包肩带正被他扯得一晃一晃。
在严自得下达第二个咒语之前,安有终于转过了身,他还是笑着给严自得打招呼。
“早上好啊严自得。”
严自得冷笑:“我挺好的,你看起来不是。”
安有摸了摸脸:“被你发现了。”
严自得带着安有去医务室。
瞧安有脸上挂彩明显,严自得还能冷嘲热讽一句:“你打翻调色盘在你脸上了?”
安有把帽子压得更低了,他亦步亦趋跟在严自得身后:“那也没有,就被揍了一下而已,但是也不痛。”
严自得只当他在假威风,以至于说出来的话怎么听都变了样。
“少爷你都不带保镖吗?还能被人揍。”
安有如实回答:“没有保镖,这里很安全,以前被揍过,但以前会痛,现在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