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严自得说的是“嗯”,不是“差不多”,在他这里,“差不多”是差强人意,至少他满意,但到了他说“嗯”的时候,基本就跌到及格线下了。
“没有反悔。”严自得轻叹了口气,“只是有点不适应。”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现在这个时候也该是伸手不打可怜无,严自得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态度可能太冷淡,让安有误以为他要变卦。
“那就行!”安有眼神瞬间亮起。
严自得瞧他这样还思索了下,刚刚少爷不会是装的吧。
“这个是浴室,以后可以在这里洗澡。”
“这个是书桌,你写作业可以在这里写,虽然你也不写作业,但我可以把我作业给你抄。”
“这个是床,你可以睡上去。”
安有兢兢业业当着房产中介,严自得抱臂倚在门边,百无聊赖当个看客,只是这看客还并非那么容易来当,他还得时不时回复一下少爷这些车轱辘的话。
“嗯。”
“噢。”
“行。”
不得了,这一天严自得学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知识:原来浴室是用来洗澡的,书桌用来写字的,还有床是用来睡大觉的!
“好,就是这些。”安有终于结束自己的工作。
再抬眼瞧下严自得,此时他双手已经放了下来,自然垂在两边,面上的神情也柔和许多,不再像最开始那样紧绷。
总算是放松下来。安有心底也跟着悄悄松下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