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远处,老师正攥着三条毛茸茸的围巾朝他们飞速跑来。
-
因为哭得太多,体力耗尽,安有最后还是在严家留宿一夜。
下午严自得和严自乐帮着他把东西收拾好,晚上他就穿着管家爷爷给他买的新衣服来到严自得的房间。
本来管家爷爷有给他准备好客房,但安有却说什么都不乐意,很是可怜地圈住严自得的手,说我不想一个人睡。
严自乐抬起双手,他帮安有直白地翻译:“他想跟严自得睡。”
安有贴在严自得身后哼哧哼哧点头。
严自得还没跟同龄人睡过,难免有些不自在,但顾及到安有的心情,还是点头答应。
严自得洗完澡上床前就看见这样一副画面:安有蜷在角落,脸埋在他的枕头上,肩膀细细地颤抖着。
依旧在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哭。
严自得或多或少有些无奈,像是生活蛮横丢给他一个难题,他得长到两米才能跨过去。可是他现在才一米五,还差五十厘米的距离翻越。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床榻陷下去一些。安有感受到动静,他抬起头,眼泪晕染成片,枕巾上烙下眼泪片片的痕迹。
安有有在很努力止住哭,他瓮声瓮气:“对不起自得哥哥,我没有想要哭的。”
只是刚刚他洗澡时发现裤兜里还有几片干花花瓣,他又想起许思琴,觉得自己好笨,怎么连一件小事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