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不是男人的另有其人。
眼见着战争又要爆发,应川赶紧来当和平鸽。
“自得过得很好啊。”
是假话,应川避重就轻。
严自得不觉得,而安有看得出来。
“他整天睡觉,考试还能排中间,完全聪明蛋一个。并且吃嘛嘛嘛香,我作证啊,严自得过得很不赖。”应川竖起大拇指。
吃好睡好考好,这些对应川来说就已经是够好。至于其它的,应川摸不准严自得想不想让安有知道,也摸不清安有口中的和严自得“青梅竹马”有多少重量,所以他索性全都略掉。毕竟大家动态里不都是这么发的?只展示幸福,力求让旁观者都嫉妒。
安有点点脑袋,不是很信。又问:“那你有没有想念我?”
这话应川答不上来了,问题抛给当事人,他继续嗑瓜子。
严自得诚恳,但答非所问:“你的眼泪睡衣最近在我衣柜上面。”
安有一时没转过来:“什么?”
严自得没有再说。
正巧这时安有的手机响起,他接通,很小声叫了句爸爸。听起来是安朔找他。
“我得走了。”安有背起书包,想了想又从包里掏出几瓶营养剂给他们,“见面礼。”
应川不情不愿收下。严自得倒不算讨厌,他掂量几下,很轻巧,作为维持生命体征的食剂,在重量方面也在为人减负。
“明天见!”安有扭过头,光躲在他背面,这次有很大声说,“严自得,我倒是有一直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