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自得看着他,冷不丁来句:“包括严自乐吗?”
安有笑嘻嘻:“当然不。”
他说:“想到和想念是两个概念,我可分得很清。”
安有跑去赶巴士,在他推开门那一刻,严自得忽然就记起自己忘记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了。但他没有叫住安有。
当天晚上,严自得回到家,将几天前翻出来的那件睡衣重新塞回最底端。他想,今后自己都不需要通过某个事物来记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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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自得发现,安有少有的美德之一就是说到做到。
他们不仅明天见,还后天见,天天见。像是安有人生里找到了新乐子,不再和安朔上演猫和老鼠,反而将主角换成了严自得。
他和严自得隔了好几个班,天南海北,但严自得一下课就是能看见安有准时出现在窗边。
刚开始他还能接受,窗户咚咚几下后抬起头,好言好语说:“能不能滚。”
安有依旧顶着那头假发:“我好无聊!要和你玩。”
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姿态。
严自得戳应川:“找小胖。”
小胖举着笔,苦大仇深:“不行,我要学习。”
近来他妈妈说如果考好就给他买最想要的游戏机,应川为此开始头悬梁锥刺股。只是没悬几下就开始打盹,说到这里他也有理由,理直气壮说妈妈也讲过身体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