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也是被逼无奈啊父皇!”
“你无奈!是朕逼你逼宫造反,还是太子逼你狼子野心!”
信王无可辩解,便想膝行上前,却立刻被晏朝死死摁住。他挣脱不得,心下悲愤:今晚事败,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善终,想他素来心高气傲,如何甘心?
“父皇明察,儿臣的确一时糊涂,但此事太子也脱不了干系!您一查便知,叛军手里还有太子的令书呢!他在其中浑水摸鱼,今晚又姗姗来迟,焉知不是存了坐收渔利的心思!”
“究竟是否本宫亲手令书,事后自会查明。你领叛军逼宫,控制宫门锁钥,又指使太监火烧东宫,现在还敢反咬一口污蔑本宫!你的被逼无奈,就是上敢弑杀君父、下不放过幼侄么!”
一杯热茶直直掷过去,信王顿时头破血流。皇帝勃然大怒,浑身颤抖着,咳得脸色发白。晏朝回头斥了一声“还不快把他嘴堵上押下去”,连忙上前安抚皇帝。在外守着的太医也立马进来救治。
皇帝却抓着太医问:“斐儿如何?”
“回陛下,郡王已经醒了,手臂上的伤已经包扎好,暂无大碍。”
皇帝缓过气,眼里噙着点泪意,叹了口气,咬牙切齿:“这个孽障……”
晏朝抚一抚皇帝的背,低声劝道:“父皇息怒,龙体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