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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老连痋术是何原理,又是如何作用再形成筋脉的都不知道, 完全两眼一抹黑,上哪儿想办法去。

况且这东西如此凶险, 在什么都没搞清楚的情况下,可不敢盲目地乱医乱治,若稍有差池, 恐出人命。

毕竟痋术以及痋师的凶名在外, 这种情况下,谁也不知道痋蛇会不会突然钻出来袭击人,医者总要谨慎许多, 何长老根本不敢轻易动他, 也不容其余弟子靠陆秉太近。

旁人除了干着急, 根本插不上手。

陆秉万分痛苦地咬紧牙关,哆嗦着从怀中掏出一支瓷瓶,艰难倒出一粒药丸吞服下肚。没有人帮他疏通拥堵的蛇脉,他只能苦苦硬撑着, 直挨到作乱的痋蛇渐渐平息,他才终于熬过了一劫。

陆秉满身虚汗地躺在榻上喘息,浑身脱力,勉强才能掀开眼皮环顾所处的环境。

他认出了李流云和其余三名少年,他们曾受雅人所托,来陕州救他,结果差点命丧陈莺之手。

好在,现在看到这几个少年安然无恙,陈莺也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不会再来祸害这些搭救他的人。

看衣着佩剑,这些应该都是太行道的修士,陆秉再也不用顾虑自己会连累别人。

“从今往后,我放过你了。”

“陆秉,你终于自由了。”

耳边回响起陈莺的声音,恍如幻梦,陆秉忽然眼眶酸胀难忍。

一直观察他状况的何长老上前,仔细查看他平缓下去的筋脉,双臂某些穴位处还鼓着青色筋结。

“好些了吗?”何长老抬头询问,“你刚才吃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