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弼、欧阳修震惊不已。自他们认识扶苏以来,数不清多少次露出类似的表情了。原以为自己该有抗体的。但成王殿下依旧一次又一次刷新他们的认知下限。
富弼紧紧捏着袖口,喉咙滚动了两下:“原来,殿下所言之策,并非空穴来风。”
他有心再说点什么,但那对天家父子根本不给他机会,三言两语就商量好了去处。
旋即,一丝期待又不怀好意的笑容蔓延上了仁宗的脸:“方才富卿说,人尽其用,不能算私心,那么这个呢?”
他打了个响指,几个内侍便推出了一顶硕大的木质轿子。这顶轿子和普通的轿子不同,它是四面露天的。周遭之人,可以轻易窥见内里乘坐者的真容。
“……”
一丝不妙的预感,攀上了扶苏的心房。他问道:“这是干什么的。”
“当然是为了给状元游街用的。”仁宗说道:“朕因知状元郎年幼,身量尚小,恐怕骑不得高头大马。又不忍心他错过一生一次的风光时刻,特令有司赶制出这顶轿子。赵小状元,你是要人抬?还是要马拉?朕都能帮你安排。”
扶苏:“……”
扶苏:“…………”
“官家!你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憋笑!你就是为了整我吧!对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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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不当这个状元了。”扶苏有气无力地说道。
却被范纯仁无情指出:“赵小郎,你春闱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我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