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说了,你这话太惹人嫉妒了。当心你后面的士子看你不顺眼。”
“……后面吗?我只听见苏轼在狂笑。”
范纯仁“呃”了一声:“我好像,也听见了。”
扶苏和范纯仁齐齐回头,果然没听错。苏轼正混在二甲进士的队伍里,指着他那顶可笑的轿子,发出不客气的狂笑声。见两人齐齐看过来,他顿时笑得更猖狂了。
扶苏忿然不已:“切!才区区十三名,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范纯仁没敢说的是:……因为那顶特制的轿子真的很好笑啊。配上赵小郎生无可恋,心如死灰的表情就更好笑了。
但换个方向一想,赵小郎如此惹得官家厚待,就连在殿中御前奏对的时间都是最久的。奏对之时,也不知小郎是如何表现的,官家的朗笑之声甚至传到殿外极远处,让他们等待的学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真的不会有人因此嫉妒上他吗?
范纯仁有心提醒扶苏行事低调,却被身边的一人掩面叹气声打断。
“犬子无状,让二位见笑了。”
犬子?范仲淹肯定不会在这。
所以是……
扶苏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你是苏轼的阿爹?你就是苏洵?”
苏洵不好意思地承认了:“是。”
范纯仁:“他们是友人玩闹呢,您不必有心。”
曾巩也说:“是啊是啊,我们时常看到苏小郎、赵小郎一起打闹的。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