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的叛国行为虽然没有被公布出来,但是王都的上层们都不是傻子,耳朵呢也都不是摆设。
妮菲蒂自己也知道,打从自己出了底比斯来这里修大坝,底比斯的那群贵族们估计就没少说她是被法老发配,赶出了你底比斯了。
毕竟这么明面上的离开了埃及的政治中心和王宫,还不够明显吗?
所以妮菲蒂也实在是想不出来会有什么关系很好的人会给她写信。
当信使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那块黏土板,妮菲蒂第一眼就看到了法老专属的太阳标记。
“唉?”妮菲蒂惊讶的呼出声,毕竟在她想来,提穆尔除非是王都失手,自己命不久矣了,估计也不会给她这个王姐写信的。
毕竟他们俩之前的关系,虽然有血缘,但是连基本的友善都达不到,要是说你死我亡倒是可以轮上几回。
说起来,还是月神给他俩用一根金线撺掇到了一起。
想到了这里,妮菲蒂就更加好奇这提穆尔到底个自己寄了个什么?
结果一打开就是他那个法老王弟写的一首酸了吧唧的爱情诗歌,当场就把妮菲蒂酸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让守在帐篷里的侍女长卡琳都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妮菲蒂,看了许久但王女始终就没下什么命令,只是一个劲的露出了痛苦脸的表情包。这倒是让卡琳好奇了起来,却到底没问出什么来。
不是妮菲蒂不想吐槽,实在是……王家丢不起这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