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这比暗恋的旁边写着:“王姐,你知道的,我从未爱过任何人,除了月神孔苏。”
妮菲蒂的嘴角扬起,她想起小时候自己和提穆尔根本就爱那个是两个极端。自己在父王面前,有哥哥们疼爱,也有父王的疼爱,比起那个总是在冷宫,甚至是不起眼角落的提穆尔她的童年可以说和提穆尔毫无关联。
就这么毫无关联的王弟,现在暗恋了还要写个信给自己,真的让妮菲蒂有点无语。
可再怎么无语,最后还是身体里留着的相同血脉,让她也带着坏笑的拿起了黏土板。
于是这次是1个月,飞马加鞭又加走了水路,速度更快的将王女的妮菲蒂信件送回了底比斯。
等提穆尔迫不急的打开之后,就看到了王姐的黏土板信件:
“亲爱的王弟,你要是闲的没什么事干?不如想想怎么给我搞点人手?”
妮菲蒂的回信很直接,“你知道吗?这样做可比你写这个酸诗要强。而且我多半觉得月神不会生你的气,如果真的如你说的,他开始教导你了,那你可以试着去试探他的底线。”
“另外,我觉得我近期不回去了,你要是真的试探失败了,月神的神罚降临,我还能保留一点正统王室血脉。”
就这么一份内容奔放的信件,愣是把提穆尔看楞了好久。妮菲蒂的字里行间是真的把损他做到了极致,甚至大言不惭的直接说了他被月神神罚的后果,并且表示自己会承担起自己周的王位的。
“鲁特,”法老突然说,“你说给王姐回信里,要不要再加点什么比较好,能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