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不记得她前世有如此胆大,初次相遇时,她像个瑟瑟发抖的孱弱小猫一样,仿佛伸手戳她一下,她就会吓得晕死过去。
还是说那都是她装的,可眼前这个胆子大到对他肆意妄为的就是真的她吗?
她那么喜欢伪装,拥有无数张假面,他辨认不清哪一个是真的她,也懒得再去辨认。
她此刻不怕,是因为还未真正见过他的可怕。
祁衍决意要让她真的感受到恐惧,从此再也不敢来招惹他。
他捏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加重,声音冷厉的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阮卿吃痛的低吟一声,还未来得及回答,又被他抓住手用力往身后的软榻上一掼。
痛倒是不痛的,但是她吓蒙了。
祁衍紧跟着朝她压下来,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脖颈,眼中凝聚着残酷的杀意。
阮卿正觉得呼吸不畅,微微张开嘴,却见他扣在她脖颈上的手松开了,改为用食指轻轻划过她的喉咙。
他指尖粗砺冰凉,说出口的话都带着冷硬的威胁:“你在打着什么主意?可知擅闯进来会有什么后果?上一个似你这般行径的人,孤命人把他送去狼窝里,孤的那只黑狼王便是这样用利齿咬断了他的喉咙。”
他朝她残忍一笑:“你想去见见孤的黑狼王吗?”
阮卿心底生出恐惧,身子不禁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