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的脸色如同死灰一般,身子摇摇欲坠。
见她反应这般大,几乎要站不稳,谢容缜眼中划过一抹歉然,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你先别慌,阮大人只是摔伤了腿。”
听到这话,阮卿心口一松,终于可以正常的呼吸,她焦急的抓住谢容缜扶着她的那只手,只顾得上问:“信在哪里?”
谢容缜任由她抓着,平静道:“去书房看。”
阮卿只犹豫了一瞬,脚步慌乱的跟着他踏入国公府大门,在她进去后,顾舟叫来门房吩咐一句,而后门房将大门关上,守在门口。
对面的马车里,郑公公急的直拍大腿,“这阮姑娘怎么还进去了呢?未时都快到了!”
他说完担心的回头去瞧太子的神色,惊讶的愣住。
只见太子望着紧闭的国公府大门,脸上出乎意料的平静。
郑公公小心翼翼的开口:“许是阮姑娘有急事,殿下再等等?”
祁衍丝毫没有要发怒的迹象,他闭上眼睛,用极轻的声音开口:“别再提她。”
郑公公恍惚之中竟然从太子殿下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脆弱。
他还没弄明白是不是错觉,祁衍已经恢复了桀骜的模样:“去公主府,孤要先试试送给卫辑那张弓。”
太子的反应太正常了,郑公公反而悬起一颗心。
到了公主府,祁衍先去见过长公主,而后直奔练武场,把卫辑和郑公公都甩在后面。
卫辑察觉出异常,给郑公公使眼色,郑公公摊了摊手,小声说:“先前在国公府没接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