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姑娘不肯来?”卫辑纳闷道。
郑公公心里来气,咬牙切齿的说:“叫人给截胡了。”
卫辑是个人精,顿时就猜到了几分。眼看太子停下来,掂了掂弓的重量,沉
默的拉弓射箭,每一箭都射穿靶心,力道惊人,仿佛面前那箭靶是什么生死仇人一般。
他朝郑公公摇头,意思是此事先不提了,郑公公会意,两人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直至日暮西沉,长公主那边派人来请了好几次,好好的生辰宴,卫辑这个过生辰的不在,来贺生辰的太子也不在,这是在闹什么呢?
未免长公主亲自过来抓人,卫辑硬着头皮上前,却在看到太子手上被弓弦勒出的伤口时,眼神骤然一变。
那伤口血流不止,将弓弦都染红了,可是太子依旧专注的射箭,似乎根本感受不到疼痛。
照影轩内死一般的寂静。
阮卿自从看完那封两个月前寄来的书信,从听风阁回来后,便坐在榻上一言不发。
她没有质问谢容缜为何此时才把信给她,因为她冷静过后忽然想明白了谢容缜的意图,他在阻止她去见祁衍。
或许不止,因为方才碧薇出去一趟,回来悄悄的告诉她,国公府大门以及几个角门都增加了下人把守。
防的是谁,显而易见。
她这是被谢容缜变相的软禁在国公府了。
可是为什么呢?她想不明白是什么让谢容缜的态度变化如此大,前世她去接近祁衍,谢容缜分明是默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