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操作。

“好了,可以送回去尿检了!”崔彬得意地拍拍手,指挥下属把宫谐给抬上车去。

回市局的路上,季银河忍不住向小伍咬耳朵。

“崔队看起来其貌不扬,人也太神了吧,没想到他早就预判了宫谐潜逃的方向,还安排我假扮收银小妹,三个小时就把人给抓了——”

“那当然啦!”小伍看了眼前面开车的唐辞,用气声说,“崔队是从省厅禁毒总队下来的,跟咱们……比,那肯定经验丰富啊!”

“啊……省厅……”小季同志托着下巴,大眼睛扑闪扑闪,语气里充满了对上级单位美好的向往。

副驾上的程漠忽然问:“小季你想去省厅吗?”

“想啊!”季银河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有机会我一定去!”

“好,有志气!”程漠默不作声地看了唐辞一眼,“年轻人要加油往上走!”

有了远大的志向和程大哥的鼓励,有志气的小季同志决定今晚留下来通宵加班,跟着三队一起审问宫谐。

崔彬的审问风格狠辣凶猛,对比唐大队长的“温声细语”,崔大队长选择用大嗓门恐吓的方式,甫以吹胡子瞪眼拍桌子摔茶缸。

小季同志在一阵阵快吓出心脏病的噪音中,感受到了别样的“暴力美学”。

从小娇生惯养的宫谐哪吃过这种苦,再加上刚被医护人员打了针镇定剂,他很快就瑟瑟发抖地招认了犯罪事实。

“……都是我朋友带我做的,一开始我也不想的,还有那天在飞马溜冰场,也是上线让我快跑的。”宫谐哭哭啼啼地说,“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把他们都供出来……刑期能不能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