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得先把你的上下线给抓了,再由检察院根据你的表现考虑量刑。”崔彬喝了口水,和颜悦色地朝季银河招招手,“我这边完事了,命案就交给你了啊。”
“——命案?”宫谐一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谁死了?”
“谁死了你不知道?跟我装蒜呢!”崔彬拍了下桌子,“是不是你?嗯?帮你送货的齐航是不是被你杀死的?”
审讯室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良久后,宫谐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你们是不是在吓唬我?我在做噩梦吧?齐航怎么死了?”
崔彬眯起眼,季银河深吸一口气,皱紧眉心。
宫谐大概是被这个消息吓坏了。
他面色苍白,眼神失焦,脖颈发抖,额头冷汗淋淋……实在不像演的。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齐航死了?杀人凶手另有其人?
可现在每一条线索都指向宫谐啊!
季银河轻声问,“你最后一次见到齐航,是什么时候?”
“……”宫谐本来就大的眼睛几乎全成了血红,“上周一,我接到下线的消息,让我去指定地点拿钱拿货,然后通知齐航,他周三会把瓷器里的货送出去。”
季银河问:“所以说,上周一晚你们在镜湖山庄见面,之后你通知他周三开捷达送货,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