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脸上的怅然一闪而逝,很快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模样,冲她挤眉弄眼:“爱这个东西,不能光做不说啊。”
燕宜:……
她怀疑小月亮在开车,并且她有证据。
在心里默念胎教胎教,她隔着衣裳和肚皮捂住宝宝那可能并不存在的小耳朵。
然后把昨晚裴景翊的“反常”如实告诉了沈令月。
“所以他觉得我没有吃醋,就是不够爱他?”燕宜认真向小沈老师讨教,“你不觉得这很……没有逻辑吗?”
呵,狗男人,竟然敢在燕燕怀着孕的时候跟她闹别扭!
沈令月心底默默记下裴景翊一笔,看来小木碗可以提前预备起来,送给她宝贝外甥侄子干儿子了。
送,多送几个,都刻上数字雕上花,让他一礼拜吃饭都不带重样的!
心里狠狠发泄了一通,沈令月脸上没露出分毫异样,一本正经解答:“感情的事哪有什么逻辑可讲?那我问你,假如我身边出现了另一个比你更要好的朋友,你心里什么滋味?”
燕宜脸色瞬间一变。
她从未设想过这种情况……也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哪怕光是在心里想一想,小月亮会和别人像和她们这样亲密无间,分享彼此最不为外人道的秘密,她整个人就像被泡进黄连水里,又酸又苦,喘不过气。
直到沈令月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将她不断沉溺下坠的思绪拉回现实。
“没错,记住这个感觉,裴景翊就吃这一套。”
沈令月心里的小人叉腰狂笑。
姓裴的你永远也比不上我在燕燕心里的地位咩哈哈哈!
燕宜回过神来,红着脸轻轻捶她一下,“你再这样乱说话,我就不跟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