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亮和他又不一样,两个人她还是分得清的。

她幽幽望着沈令月:“你又不会逼我反复承认爱你。”

……好奇怪,为什么她对着小月亮就能轻而易举说出这句话?

到底有哪里不一样呢?燕宜想不明白。

“我懂我懂,都在心里了。”

沈令月笑容越发灿烂,夸张地拍拍自己胸口,用力点头。

爱本来就是这么复杂又神奇的东西嘛,分不出高下对错,孰轻孰重。

裴景翊这家伙虽然讨厌了点,抽风了点,但他对燕燕的心是真的,只是在反复确认自己的安全感罢了。

“你还记得我们学校以前有只特别高冷的大黑猫吗?”沈令月突然回忆:“我们社团想尽办法堵了它十几次,好不容易才抓住它带去医院处理伤口。”

后来在她每天坚持不懈的探病加投喂下,大黑猫终于肯对她翻肚皮打呼噜,露出外人看不到的那一面。

“它那时候特别奇怪,本来好好地一直在蹭我的手,突然抽风似的咬我一下,也不疼,但就是要咬一下,然后舔两口,再继续蹭我。”

沈令月无奈地耸耸肩,“后来我在网上看到一个说法,说小猫这种抽风行为类似一种防沉迷系统,因为它太喜欢我了,又怕自己会因为这份喜欢受到伤害,所以强迫自己‘抽离’一下,但最终本能还是战胜了理智,选择继续喜欢我。”

听着她的话,燕宜不知怎么就想起昨晚裴景翊赌气似的一个人去了书房,结果半夜又偷偷摸摸溜回来,蹲在床边看她的模样。

嗯,猫科动物实锤了。

她认真问沈令月:“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更有安全感呢?”

“问问你的心。”

沈令月隔空轻点了两下,看她的眼神带了几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