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过身就跑。
我没跑远,区别大概是从床头跑到床尾。
他立刻追了过来。
“快点!标记我!我快受不了了!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他比一开始还要更加兴奋,眼睛里全然是对那档子事情的渴望,但我就算是被抓住了也还是在拳打脚踢地抗拒——
我是被谁逼的!
外面的天色彻底黑了下来,从狂风扑打窗户的动静来看,估计还下了一场巨大的暴雨,连这儿都能被波及到,估计是全境的。
从被缝隙中的风吹起窗帘的那扇窗户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外面昏暗一片的样子。
没开灯的房间更是黑了个彻彻底底。
房间里只有角落处有几枚没什么鸟用的香薰蜡烛在滋滋啦啦地燃烧着自己,散发出些微光亮,还有就是西尔万手上和我手上新鲜出炉的光脑还带点光亮。
到这一步了,我其实还是有点希望这件事能以体面点收场。
比如我t哭着坐上陆恩家的黑色加长悬浮车,坐在车上哭着听身后西尔万哭着追车。
又电视剧又浪漫,这谁能不心动。
但我把手机关机了,却忘记了光脑也是不静音的,或者可能是静音,但是在刚刚的激烈冲突中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按键,这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到现在就来得及把说明书看到怎么开机关机充电那两页,后面的几页oga们写的太艺术了,我怎么都看不懂。
[嗡嗡嗡——]